她把车停在楼下,一口气跑上筒子楼,决心将康盂树送的那面粘在窗户上的报纸撕下来。
但上手的刹那,还是变了力道。
她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把粘合的部位扯开,取下来依然是完整的一张报纸。
对着报纸发了半晌的呆,最后,黎青梦将它端正地叠成正方形的小块,垫到了摇晃的桌角下。
同一时间,桥头排挡的生日聚餐还在热闹进行,没有散场的架势。
发廊妹妹,也就是程菡,喝得有点多,但她没喝醉,借机趴到了康盂树身上,耍赖说:“你一会儿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喝醉了没办法自己回去。”
康盂树很不给面子地把身体往外一斜,指着不远处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康嘉年道:“我得送我弟回去。”
“他都这么大了,自己不能回吗?你就是糊弄我!”程菡不依不挠,“明明这次你都主动喊我来吃饭了,你这样算什么意思!”
“你忘了吗,我欠你一份人情。你要求我陪你吃顿饭。”康盂树的指节点着桌子,“说到做到,我这不还上了。”
程菡醉醺醺的表情变得分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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