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份工作和她的蓝图相差天堑。
她迄今的人生里,明明只有别人服务她的时候。
换她去服务别人,就好像泡着澡从已经凉掉的热水中起身。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这么做,再待下去就会感冒。但出水的一刹那,光着身子的羞耻和寒气依然让人无法承受。
因此从指甲店离开的那个晚上,她的心情无比糟糕。
后来,她的手绘指甲也没能掀起多大风浪,来店的熟客欣赏不了这种。
这些熟客大多是附近的洗头小妹,或者是KTV的公主,昼伏夜出,比起素净又不起眼的手绘,她们还是更喜欢浮夸的满钻。
最常来的一个姑娘,就是隔条街的发廊妹。
她在做指甲时总会时不时聊起南苔车队,聊起一个……叫康盂树的人。
有一次,给她做指甲的人正好是黎青梦。
黎青梦看她手上的款式是前两天刚做的,劝她道:“你确定要换款吗?做得太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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