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呢。
说出这个请求,自己都觉得很难堪。
她要成为真正的艺术家还很遥远,绝无可能是现在。既然无法立地成神,往自己身上抹上泥巴涂上明黄颜料,装作菩萨金身,也可以瞒天过海。
画家中有部分人就是这样,德不配位,全靠推手。可是鱼龙混杂,有几个人真的能识别金身下是人是鬼,是庸才还是天才?进了庙,都一齐跪拜瞻仰算数。
所以,这样的拼盘画展是最好混的。
也是最黔驴技穷的。
但凡不是被逼到无路可退,她都不会去走这条令人蒙羞且注定会受人挟制的职业道路。
“我知道。如果你愿意这次帮我这个忙,我这次画展售出的画,一半金额归你。”黎青梦咬着牙继续说,“包括我未来十年,或者更久的画作收益,都按这个条件抽成给你。签合同为据。”
李温韦不知不觉间,将座椅的扶手抬了上去,身体完全面向她,大腿朝她凑近。
“你倒是很知道规矩。”李温韦嘴角一扯,“但你以为光靠这个就够了吗?如果这么轻松就能得到助力,那么多落魄画家,他们有些人给出的条件更可观,直接三七开。我七,他三。二八的也有。功成名就,就算只拿二也比饿肚子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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