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似乎也注意到了大伙的尴尬之色,匆匆的随手塞了两块玉佩权充见面礼给黛玉与碔哥儿,便让他们散了去。
黛玉:……手好痒,想下蛊!
邢夫人也是一脸尴尬,连连道了好几个恼,又亲自把黛玉和碔哥儿送了回去。
贾敏和贾母不欢而散,再加上这一日着实折腾,大伙也没了说话的心思,匆匆的在荣庆堂中陪贾母用了晚膳。
荣国府中规矩大,即使是像王夫人这般嫁进来多年的媳妇,也是得伺候贾母用膳,除了王熙凤因为还在坐月子中,免了规矩之外,王夫人和李纨都在贾母跟前伺候着,见王夫人与李纨一左一右伺候着贾母用膳,黛玉难免有一些不适应。
莫说林家并没有这种规矩,即使是她自己后来当了婆婆,也没有让儿媳妇站着伺候用膳的习惯,偏生荣国府中习以为常,黛玉也只能勉强受了。
王夫人也就罢了,黛玉瞧着李纨,更是神情复杂,如果要说前世和今生之间最大的不同的话,莫过于珠表哥一家子了,最让她感伤的,也莫过于珠表哥的离世。
前世时她的蛊术是习自于珠表哥,珠表哥由堂堂的高门嫡子,却成了一代蛊王,其中之心酸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在这一世中,珠表哥虽然没有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但却英年早逝,可见得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珠表哥已逝,那怕黛玉的蛊术再厉害也无起死回生之能,也只有以后有机会时略略照顾一下他的遗孀幼子。
因为几个孩子还小,都是由奶嬷嬷照顾着吃饭的,黛玉和碔哥儿的奶嬷嬷都是她们用惯之人,按说是最能明白她们的心思也不过,只要她们眼睛一转,就知道她们想吃些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