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爹的身份怕是不低,但敏姨待她也不似待夏家祖孙这般处处小心谨慎,就连自个都退了一步,按这样来看,只怕夏家祖孙的身份比她爹还高些,可综观朝中大臣,可没有什么人是姓夏的啊。
贾敏叹道:“我也摸不准,总之,你们敬着,但也远着些便是。”
贾敏暗道倒楣,怎么一个、两个丢孩子的全都撞到她手上了呢?就夏磊那张脸,要说他跟废太子没半点关系才怪,更别提夏兴全那样子压根暪不过人,她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天使了,一眼便瞧出夏兴全其实是太监!
太监无旨不得出京,能到此处,必定有缘由,更别提那夏小公子长的这么像太子,若说这两人跟太子无关,她说什么也不信。
只不过她算了算年纪,怎么算也跟太子膝下的几个孩子的年纪全然对不上,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从那冒出来的?
贾敏虽是疑惑,但也不好不收留夏兴全祖孙,毕竟她荣国府可是太子一脉的旧人,旁的人可以袖手旁观,但她们贾家人不行。
先是裕亲王之女,接着又是废太子之子,不知怎么的,贾敏总觉得这心里沉甸甸的,感觉这一次的进京之行,怕是不会那么平静了。
因着多了夏兴全祖孙两人,虽说老的老,小的小,不过终究是外人,有所不便,官船狭小,空房间着实不多,林府上下也是忙乱了好一阵子,这才把夏兴全祖孙安置妥当。
趁着四下无人之时,黛玉一拉徒磊,奇道:“你怎么来了?”
徒磊低声解释道:“这是夏爷爷的意思,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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