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不想连水寨一起被官府给挑了,那就只能够拼上一把,把这些黑衣人给解决了,来个闷声大发财。

        金陵乃是六朝古都,向来是富庶之地,就连此处都能见到水匪,更别提大晋朝中的其他地方,徒磊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金陵知府也太无能了,竟然容得水匪在金陵一带出没。”

        他心下暗暗忧心,如果连金陵这种富庶之地都出现了水匪,那大晋朝中的其他地方岂不是更危险?如此一来,叫老百姓如何安居乐业?

        黛玉叹道:“圣上毕竟年纪大了,行事过于仁慈,这才……”

        上京之前,黛玉也略略听到父亲说了几句,圣上年纪大了,不但懈怠无为,而且越发好名,对底下官员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官吏贪污,吏治败坏。

        官吏只知道捞银子,这金陵一地会乱成这样,也不足为奇。

        两人对望一眼,顿时都有些无奈,要是徒磊还是太子嫡子,还可以出手管一管,说上两句,但偏生他眼下什么都不是,别说管一管了,只要略略多说几句,说不得都会让人疑心他要谋朝篡位。

        不过叫他们什么都不管,两人又着实不舒服,做为帝后,他们早把大晋朝的一切当成自己的事了,见到当官的不做事,这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其中更是以徒磊为盛,当初知道自己不在玉碟上之时,还想着自己今生可以咸鱼一把,偷个懒,不用再过着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的日子,但如今瞧着光是金陵一地便隐隐出现了乱像,徒磊一时间着实有些忍不住了。

        他沉吟许久,最后沉声道:“我得上京!”

        不是为了避难,而是上京做一番实事,说什么也不能让地方官员继续打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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