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岩霖都要忘了这件人了。
因为家在本市,汤青不用赶早来报到,他带的东西也不多,一个行李箱足够。
杨翡坚持要开车送他,汤青说了声“不用”,自己拦了辆的士走了。
杨翡待在原地半天,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委屈,更多是愧疚。
汤青的性子和他爸一样的寡淡,虽然平时也笑得不多,但她知道,这回孩子是真伤心了。
出租车只能停在校门口,汤青下了车拖着行李箱往里走,在校门口,被多日不见的林逸朗堵了个正着。
林逸朗拉着汤青的衣服:“汤青!我们谈一谈!”
林逸朗懊恼道:“这么多年的感情呢,你怎么那么绝情啊,我那天真的是喝上头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嘛。”
汤青把自己的衣摆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轻叹了口气,认真地说:“林逸朗,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和包容,但是我们没办法回去了。”
覆水难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