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青不喜欢亏欠别人的感觉,他觉得作为学长,余岩霖已经做了很多了。
汤青挣扎了下:“学长,其实……我家里条件可以的。”
余岩霖边等司机找钱边说:“我是男人,而你……还是个男孩儿。”
汤青听着他那若有似无的轻笑,总觉得心尖上被什么挠了一下,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很快也是男人了。”
余岩霖拿到了找零,开车门前,和汤青四目相对,“我很期待那天。”
两人从车上下来,付疆已经裹着羽绒服站了半天了。
付疆朝他们走了过来,瑟缩了两下说:“这鬼天气,昨天还艳阳高照呢,今天突然就降了这么多……哦对了,什么名次啊?”
付疆今天忙活了一天,都没心思去关注轮滑赛官网的通知,反正余岩霖跟去了现场,问他比什么都快不是嘛。
发了条信息过去,余岩霖却只回了句马上回来了。
付疆索性就来到大门口蹲着,此时哈着气,说真的,有点像等骨头的哈巴狗。
付疆说:“是金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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