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搬了一路早就累了,付疆也不要副社长的形象了,半道上就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叫苦不迭:“哎呀累死我了,早知道就让直接送进来好了。”
余岩霖嘲笑他:“刚才是谁说自己一定很行的。”
付疆翻了个白眼:“是啊,不就一公里多的路,我哪里想到,多了这箱东西后,一公里会这么远哦!”
付疆越看余岩霖越生气:“你也不要说我,你还不是不行,有本事你别让学弟搭把手。”
余岩霖笑意深了几分:“那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付疆瞪了瞪眼睛,他觉得余岩霖现在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屋外白雪漫天,包厢内的暖气十分给力,吃着喝着,就感觉热火朝天的,陆续地都脱了衣服。
余岩霖只剩了一件贴身的白线衫,上面带两颗扣子,此时也都解开了,领口微敞着,隐隐露出一侧的锁骨来。
汤青没有碰一口酒,却也不禁觉得热了起来。
他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没有急着进包厢里去,而是杵在门口的窗户边,朝着窗外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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