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它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听到那个女人的歌声就想睡觉,不过那个女人的歌声真的很好听啊。

        那女人的歌声让它想起了以前在六道仙人身边的日子,远在他被封印之初,那段自由自在的日子。

        尾兽不是什么武器,也不是什么只知杀戮的怪物,它们也曾经有着和平温柔的时候,只是人类对他们的厌恶和多年的囚禁让它们失去了那颗曾经温柔和平的心罢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里只剩下暴虐,再也找不会曾经的自己。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的歌声可以让他暴虐的心沉静下来,好似回到了才刚出生,朦懂时的自己。要不是因为这样,它干嘛三不五时的要那女人唱歌呢。

        听不到歌,守鹤气的在我爱罗的肚子里又吵又闹的,但我爱罗可说是从小被它给闹大的,早就习以为常了,不但可以对守鹤的守闹听而不闻,而且还可以捞起衣裳,露出自己的一会凸一块,一会凹一块的小肚皮给雪奈看。

        “雪奈!你看,守鹤又在闹了!”

        在众多忍村当中,砂隐村的封印可以说是最差的一种,差到守鹤可以直接在我爱罗的肚子里翻筋斗的那种。

        见到我爱罗的肚皮上一会凸,一会凹的,雪奈不由得心疼了,她伸手轻抚着我爱罗的肚子,“会痛吗?”

        明明雪奈的手很冰,很凉,但我爱罗却觉得被雪奈摸到的地方却莫名的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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