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看不到苗条啾,苗小年放弃挣扎了,继续吊在大树上。
绑她的绳子也没有绑很紧,肚子下面还是软垫,非要形容,她像是趴在软秋千上。
趴久不能四处走动,对猫来说是很难受的,被太阳晒得也睡不着觉。
如果能睡着就不必这么痛苦了。
男生组翱飞和小伙伴分散,女生组则是大家一起忙着做绳子。
这片森林显然是常用训练场地,有定期除尖刺植物,带刺容易割伤幼崽的植物几乎见不到。
擅长爬树的去找柔软树枝,不擅长的就在地上杂草丛找茎。
“大家不要走散了,我过五分钟点名。”胡小样当起了女生组的小领导。
过了三分钟,在和宋殊扯树枝的苗条啾问胡小样:“胡小样,到五分钟了吗?”
“还没到,要再等等。”胡小样没有钟表,对时间却是有概念的,因为爸爸妈妈出门,妈妈经常和爸爸说再等她五分钟。
妈妈的五分钟很长,所以苗条啾问话的时候,肯定没到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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