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差不多了,苗小年出来和在原地待着的四个小幼崽说:“我们组现在没有会飞的小朋友,所以殊殊负责爬到高处去看哪里有垃圾,小鹅、汪望望、熊宝你们负责捡垃圾,听殊殊指挥,她告诉你们哪有垃圾,哪里垃圾多,你们就去哪捡垃圾,我负责垃圾分类,我站在这两个大垃圾桶旁边,你们只用把垃圾带过来,剩下的我来做,你们听明白我说的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汪望望有个疑惑:“你脸上和尾巴上为什么是黑的?而且刚刚明明没有帽子,帽子在哪里捡的,我也想捡个帽子。”

        白猫变黑很明显,要不是苗小年开口说话,他都以为是换了只猫。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苗小年就知道汪望望是最多问题的:“因为不小心弄脏了,帽子不是捡的,是我自己藏在衣服里带来的,毛脏了干脆戴帽子,低头这样不会被看到。”

        汪望望:“我也经常把毛弄脏,虽然你弄得比我还脏,不过没事的,脏就脏吧,除了爸爸妈妈,不会有人说我们脏的。”

        呵,汪望望怕是不知道,很多都是背后说他脏的吧,小狐狸就说过脏,这个小狗真会自我麻痹。

        “嗯,大家开始干活吧,今天不拿第一,下午就要去河里游泳了,大家要加油努力。”

        “我去那里,那里最高。”宋殊立马找到目标。

        她指的是跳楼机最高的地方,幼崽游乐园所有设施都比较低矮,算是正常游乐设施的迷你版,父母陪小幼崽们玩是绝对玩不过瘾的,跳楼机高度差不多三米高,大人坐上去会觉得这程度就和慢慢荡秋千差不多。

        别问苗小年怎么知道的,因为这个幼崽游乐园爸爸妈妈带她来过,附近游乐园不止一个,但是带上幼崽两个字的游乐园就是这副样子。

        苗小年点头,让宋殊去那里,剩下的几个:“你们可以把自己能看到的垃圾带过来,哪些是垃圾你们也别看图,带过来,我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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