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熬夜画画,感冒越来越严重,此刻积累下来的病痛像是一下子发散出来了。易冉感觉身体又酸又痛,仿佛灵魂要被拉扯出来一样。
她是真的难受,她不住地咳嗽,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顾则宴一直没把她放在心上,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可眼下他又一次的放她鸽子,让易冉再也不想相信他了。
真是太可笑了,她竟然重视这个男人,胜过了自己的工作。
他曾经有过爱人,他也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她认清楚了,这几年,她就像是个傻子。
她沉浸在自我奉献里,感动的,是幻想中的爱情。她自己做了傻事,所以也只能说是活该。
回过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林昭。他比她要高出一头,所以看她的时候,微低着头。他眼底无波,看她犹如看一尊石像。
易冉想,他现在应该挺瞧不起她的。
刚刚虽然对顾则宴说了一通狠话,可她的情绪也很崩溃,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任性到最后,却一事无成。
贸然跑出去,还很不敬业。
她拼命压抑,才没在他面前号啕大哭。可即使这样,眼泪还是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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