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从小,事事都让我们放心,唯独对易冉,那根本就是……”
“鬼迷了心窍。”温筵叹了口气,当初林昭因为易冉的事,颓唐了三个月才缓过神。那三个月,他跟不要命了一样,一心扑在工作上,觉都很少睡,全靠咖啡吊着。她那时候害怕得整日整夜地掉眼泪,就怕哪天儿子没了。
好在,林昭最后慢慢地走了出来。
现在一切太平,她是真的怕了,他会重蹈覆辙。
林培松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地安抚着。靠在丈夫怀里,温筵情绪平和了一些,耐着性子对林昭说道:“妈妈不是个古板的人,没有门第观念。只要那个女孩子真的爱你对你好,妈妈都喜欢的。”
林昭没有接话,他沉默地和温筵对视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不容置喙的光。
温筵看着他,只觉得无力。这是他自小的习惯,当遇到排斥的事情时,就这样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无声又坚定地和你抗衡。
她叹了口气,然后和自己丈夫吐槽了一句:“有时候真希望他是个薄情寡义的性子,也好让我少操点心。”
林培松知道她顺过气来了,就扶着她回房。临走前用口型交代了林昭,让他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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