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追了上去,叫住了他。
“阿则!”
顾则宴停下脚步,脑子里闪过的,都是郑媛的话。
他低下头。这些年创业,他都把脊梁挺得直直的,到哪都不愿落了下风。
可现在,他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身体佝偻着,姿态难看。
他轻笑一声:“我……倒真希望,她是欲擒故纵。”
梁言……
夜晚,易冉伸了个懒腰。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今天张姨来,她好高兴,感觉自己的目标也更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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