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呢?”韦少伟说:“你跟我讲一下你为什么自|杀咯?看我能不能帮你?”
“警察叔叔!”郑洪波猛地扑进韦少伟怀里,一阵嚎啕大哭。
韦少伟抱着个大哭的男人,有那么点儿无语。
今天第二次有人叫自己叔叔,但他早就习惯了,珑北这里就是这样,无论男女老少,看着警察一律叫叔叔,不管什么警种,方言是“shóushòu”。
郑洪波哭得实在太惨了,也太大声了,急诊室外头的人都看着他,护士也过来了欲言又止想劝小声一点儿。
“嘿,嘿,郑洪波。”韦少伟拍着怀里嚎啕大哭的大男人,“这里是医院,你要不跟我去所里,说一下你的情况?”
郑洪波抬起头,看到周围好些人都看着自己,不好意思起来,擦擦眼泪,跟韦少伟出去了。
他们一走,围观许久的吃瓜群众们顿时憋不住了,几百米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毫发无伤,这简直就是都市奇谈,必须热烈讨论。
郑洪波到了新安派出所,坐在接待室里,韦少伟倒了一杯水给他,他喝了一口,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要说的话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我投资亏了好多钱,还欠了好多钱,都是网贷。女朋友也跟我分手了。他们催债,把电话打给我爸妈、亲戚、朋友、同事还有公司领导,一直打一直打,他们都被骚扰了,我工作因此也丢了。我家门上也被泼了油漆,对门的邻居看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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