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专门请来的大师,怎么会没有资格!”
就在这时,方修晏从主席台上站起来,直接对着话筒承认了白容时的身份。
他对白容时没什么好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孟齐光所说过的他的事却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一样,一见到本人就噼里啪啦地蹦了出来,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也是在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孟齐光为什么会坚信白容时不是坏人。这个俊美的青年仅仅是站在那,就像是刺入地面的一把宝剑,坚韧、锋利又充满着让人安心的安全感。
他不知道白容时能不能打败日下笠,但他很好奇,想要知道这个于水火之中解救孟齐光、解救一车人的人会不会也把奇迹带给他,又或者会摔个灰头土脸,暴露真实面目。
方修晏是个商人,天生的奸猾贝者性让他毫不犹豫地将筹码全部押上。
白容时一回头就对上了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礼貌地点点头。
日下笠见赞助商都发话了,也懒得再废话。他紧盯住白容时,只要打败他就足够了。擂台上不讲人情,只讲输赢,胜者为王败者寇。
他会用实力把这个人踩在脚下,告诉所有的花朝人,他们的大师根本不堪一击!
风微微鼓动了起来,白容时发丝轻扬,有些宽大的衬衫鼓鼓作响,宛如展翅腾飞的白鸟。他看上去过于悠闲了,甚至都没有摆出和日下笠一样的架势,让人愈发不相信他有实力能够打过来自十一区的强者。
有些女孩子甚至都不忍看他被击倒,难过地扭过头趴在同伴的肩膀上。热血沸腾的汉子心中同样难受煎熬,瞪大了眼睛去看,心里却升起了日薄西山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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