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那鬼说自己不对劲,看来短发短衫竟才是鬼界的正常装束。
他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肤发受之父母,岂可随便削落。袒胸露背有伤风化,以后又如何见人。
可他若是不从这规矩,又担心被鬼怪发现自己不对劲,真是令人为难。
白容时凝眸良久,才将视线移到了挂在二楼台子上的几块布料。
罢了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许久,从路边的树林里走出个扭扭捏捏、浑身不自在的人。
为了不露太多,白容时专门挑了两件布料多的,虽然手脚是遮住了,但太过绷紧,让他身形毕露,着实令人不自在。
他拉扯了半天,见确实无力更改,只能将头发用发带束起,假装无事地朝城里走去。
越往里走,白容时越是紧张,这鬼界实属古怪,让他大开眼界。
到处都是呼啸而过的两脚马和各种颜色的盒子,从他身边擦过,不断地发出尖利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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