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齐光见他笑了,兴奋地脸都蔓延上了红色,抓住方向盘默默深呼吸了几口气,才踩住刹车启动了车子。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歉意地对白容时笑了笑,从裤兜里拿出手机一看,竟是方修晏。
“喂,鼹鼠,怎么了?”
坐在车里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隔着遥遥雨帘,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里面的人正沉默地看着他们,脸色冰冷如同这无边凉雨。
方修晏的嗓子有些干涩,他的手指间玩弄着一把银色的钥匙,不停地颠过来倒过去,一如他翻江倒海的心。
今天白容时特意来找他请半天假,他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却没想到这“要紧事”就是跟孟齐光约会。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孟齐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就挂了,这边忙着呢!”
“我病了!”
在理智回笼前,方修晏已经脱口而出了这句话。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不仅没有后悔,甚至还飞快地打好了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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