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是一片冰冷,即使温暖的被窝都无法暖热体表的温度。嘴唇的颜色有些暗淡,在没有拉开窗帘的屋子里显出虚弱。
孟齐光忧心无比,急火火地就想将他扛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这样一直躺着怎么能行!”
去医院岂不是露馅了,方修晏立刻摇头,捂着胸口猛咳了两声,沙哑着声音说:“我不想去医院,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
孟齐光拿他没办法,想起家里还有些药,立刻起身说:“那我去找些感冒药你先喝着,若是明天还不好,就必须去医院。”
喝药……方修晏一狠心,喝就喝吧,反正只是喝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事。
见他听话,孟齐光这才松了口气,走出卧室到客厅的柜子里找腰。就在路过沙发时,他看到了扔在上面的裤子,没有叠整齐,就那么随意地放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一半的裤腿都落在了地板上。
他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犹疑。
方修晏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即使没有阿姨也会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别说是在自己家里,就是跟他一块去旅游也跟强迫症似的把衣服叠得跟刚买时一样。
也许是因为生病了,顾不上。孟齐光想了想,也能够理解,不过还是走过去准备把裤子捞起来,免得在地上沾了灰。然而这一摸,他却皱起了眉头。
裤脚很湿,用力时还能拧出水,即使是干的部位也带着黏人的潮气。
孟齐光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他看向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走过去摸了摸,同样是冰冷的潮气。他又走到门口,蹲下去用手摸了摸地毯,果然摸到了一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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