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时能感受到按住自己的那只手上布满了细汗,不断冲击耳膜的心跳声带着焦急、躁动和愤怒,却又不得不按捺在故作恐慌的皮囊下,犹如热锅上上的蚂蚁。
他眯了眯眼睛,深黑又透彻的瞳孔里闪过冰冷。这种恃强凌弱的愚蠢行为实在让人不齿,虽说他还算不上什么风光霁月的大侠,但面对这种事也不会坐视不管。
“如果我能够在一……秒内制住那三个人,‘蛋’还会不会有危险?”
孟齐光愣住了,这怎么可能?他心中有些恼火,这个人简直就是神经病,在这样紧急关头竟然还口出狂言,说这种蠢话!
他握紧拳头,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真恨不得训斥这人几句。然而一转头,他对上了青年的眼睛,刚刚波澜起伏的心竟奇迹般的放松了下来。
那双眼睛很安静,像是无风无浪时的大海,看上去无害而温柔,实际却隐藏着蓬勃强悍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孟齐光觉得自己像是跟中了蛊一般,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相信。
他迟疑了片刻,此时一车人的性命都压在他的肩膀上,如果青年失误,他们就会被瞬间炸飞上天。
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挤压住,沉重而缓慢地跳动着,巨大的声响几乎要将他的耳膜冲击破。可是青年的目光是那样沉稳,仿佛是一双大手缓缓地压在他的心房上,让那心跳平缓了下来。
孟齐光深吸了一口气,他不能让青年一人来承担这样的重负,就算是出了问题也是他的过错。看向已经快要休克的专家,他与青年对视一眼,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白容时从这位鬼差的眼中看到了大厦倾覆的坚决和悲壮,他有些无奈地搓了搓手中圆滚滚的小石子。这鬼界似乎太过依靠器物了,明明这么神奇的地方,鬼怪自身却羸弱无比,也无怪乎会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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