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不断地放软，刚开始还能强硬地发出命令，渐渐地就变成了商量，甚至因为担心尹伊君受伤而变得愈发委婉。
他本不应该在乎尹伊君的感觉，可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不成曲调的歌声从基地里隐隐传出来，刮得人耳朵发疼，像是黑板擦的金属边滑过黑板一样。
原本高挂在空中的月亮也似乎难以忍受，飞快地躲进了白茫茫的云雾里，只透出惨淡的光芒。天是无底洞的青黑色，没有星星。灯光找不到的阴黑处，萤火忽明忽灭，像是微绿的小眼睛在一眨一眨。
等尹伊君从基地里忙完出来已经是深夜了，他锤了锤有些酸疼的腰，背着自己不小心沾了些泥土的黑色背包往外走去。
要他说就应该在基地里面摆张床，忙不过来的时候直接睡在那里，也省得来回跑了。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用手轻轻给自己打着拍子，还陶醉在自己歌声里的他脚步格外轻快。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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