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拉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亲近,数十年没跟人有过肢体接触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呆滞地看向笑意融融的月楚。

        怎么能有人笑得这么好看?

        不不,我在想些什么!

        狄拉宛如碰到了银器般甩开了月楚的手,后退了几大步与他拉开距离,头上的毛都炸开了,总觉得原本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跳又蹦跶了两下。

        好奇怪……

        被人甩开手月楚的笑容轻顿了一下,有些落寞地缓缓垂下手,嘴角的弧度都变得苦涩起来。

        年长的血族们倒还好,他们更多的是知道王城外的血族生存是多么的艰难,对这个能够从十字架猎人手中逃脱的纯血有了些认同。年轻的血族们就有些受不了了,总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忍不住生出一些柔软的情绪。

        尤其是站在希诺身边身姿妖娆的女性血族菲琳,只觉得这个美貌的小可怜太惹人心怜了,恨不得冲过去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

        就连狄拉自己都觉得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心虚到不行。

        希诺不耐烦地皱起浓眉,他并没有把这个跟他一样的纯血看在眼里,比起这他更担心的是接下来要面对父王。想到这,他忍不住紧张地握紧手指,拿起一杯溶着上好血液的红酒猛地灌了下去。

        他好不容易才摆脱父王的管束,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要回到那压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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