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楚:“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有的时候自恋也是一种病,最好到精神病医院好好看看,免得晚了就耽误了治疗。”

        杜孤舟没想到月楚竟能说出如此刺耳尖锐的话,心中的厌恶愈发浓烈,英挺的眉毛皱起,带出不喜。

        杜孤舟:“你一个Omega,竟然连优雅都不知为何物,我看月家真应该把你带回去重新教导一番。”

        月楚上前一步,逼近杜孤舟。两人的距离很近,如果不看目光中的电闪雷鸣,还以为是多么亲密的情侣。

        月楚:“Omega怎么了?就得优雅就得安分就得听话?你的脑袋是被水泥灌满了吗?才会这么冥顽不化,跟个三千年前的古人一样,恨不得把裹脚布也给扯出来。”

        月楚从下而上地看向杜孤舟,黑漆漆的眼睛满是恶意的挑衅,薄而红润的嘴唇轻轻一碰,却如同带刺玫瑰般毫不留情地吐出刺耳的话语。

        他的声音很轻,宛如情人间的低语,“像你这样的alpha我也看不上,但你跟魏斜阳的婚约究竟能不能走到底,那就不好说了。”

        杜孤舟目露嘲弄,月楚说了这么多话,他就只听见了最后一句话,所以到最后还不是想要嫁给他。

        风轻轻吹过,带起一朵粉色的花瓣飘落在杜孤舟墨蓝色的袖子上,金色的袖扣闪闪发光,与粉色的花瓣交相辉映。

        他拈起花瓣手指一搓,原本娇嫩的花就变成了粉色的汁水,掉落在鹅卵石上再不复颜色鲜艳。

        杜孤舟侧身同月楚擦肩而过,声音低沉地留下一句话:“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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