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楚淡笑,然而吐出口的话却刺耳无比:“像你这样的垃圾alpha也就能在这逞逞威风,若是放到外面,恐怕早就被打得如丧家之犬嗷嗷叫唤,我说的对吗?”

        陆洋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一股暴怒从心口直冲出来,烧得他天灵盖都呼哧呼哧地冒火。月楚那轻蔑的眼神让他想起无数次被Omega拒绝的场景,包含鄙视的脸与那些人重叠在一起,仿佛都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陆洋握紧拳头,眼睛通红,几乎要流出血来。看向月楚的目光不再yin意十足,而是转化为怒火冲天,仿佛龇牙咧嘴的野狗就要发动攻击。

        月楚眼中的雾气愈发流转,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宛如小钩子一样一点点把陆洋内心最深处的黑暗钩了出来。

        陆洋冲过去抓起餐桌上摆放的银色刀具朝月楚扑了过去,并不锐利的刀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令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在做什么……

        可是再次对上月楚的眼睛时,那丝疑虑瞬间消失,他咬牙切齿地对准月楚的胸口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月楚握住他拿刀的双手,看上去是在阻挡他,实际却是让他刺的更深更准。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针织衫,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玫瑰一样刺目。

        月楚咳嗽两声,语气冷然地继续刺激他:“欺负一个柔弱的Omega,你就这点本事?”

        陆洋目眦欲裂地粗喘着气,疯狂地拔出刀子,再次刺向月楚的胸口。

        红色的鲜血飞溅出来,滴落在月楚的眼角,又顺着脸颊慢慢滑下,宛如流出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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