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解语并不慌,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宛如在枝头梳理羽毛的黄鹂鸟:“我听大家说的。”
“不对!在学生中流传的说法孟雪是在晚上失踪的,可你分明知道她其实是下午在寝室就不见了!”
温解语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无辜地笑了:“警官不用这么紧张,这是我自己推断的,有什么不对吗?不论何时,我都有不在场证明,没必要怀疑我吧。”
王警官一时语塞,确实,而且这次案子不是人为,跟温解语根本就没有关系。
见王警官不说话,温解语轻轻启唇:“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的眼中透出傲慢的轻笑,看上去是一副不染尘埃的超脱模样,实际却享受着将王警官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愉悦。
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多都会对成年人有敌意,温解语也不例外,但她更聪明更尖锐,几句话就仿佛获得了胜利。
林璧敲了敲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一双冷眸直视温解语,幽深如同清潭无尽。
“据我所知,王欣欣和孟雪都没有退出盟会的意思,我还在孟雪的桌子上找到了这个吊坠,上面的金属被摸得发亮,可见她平日里是多么虔诚地在为你们的神祈祷。”
“这样的信徒按理说神应该是非常爱护的,可她们现在却不见了,足见你们的神是多么的没用!”
“我看你们有空在这里祈求神的垂怜倒不如去庙里烧烧香拜拜佛,也许更管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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