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信不信你们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砰地一声将门甩上了。

        王警官赶紧上了楼,用力敲了敲破旧的门板,没有回应。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细细听了一番,依旧安静无声,看起来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让云知归往后退退,拿出一根铁丝,三下两下就把门给打开了。

        云知归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样也行?

        王警官严肃地点点头,非常时期非常办法。

        一进屋,里面的味道就熏得人眼睛发疼,王警官还好一点,经验丰富地捂住了嘴,可嗅觉灵敏的云知归就受不了了,飞快地跑到门外扒着墙干呕了起来。

        &尿的臭气混合着发馊的菜味在狭小潮湿的房间里不断发酵,密封的窗户半点气都不透,让人像是进了个巨大的鳕鱼罐头里,恶心地胸口犯闷、面如菜色。

        王警官看着桌子上爬满苍蝇的饭菜,深深呼出一口气,循着味道散发的方向而去。

        窄小的单人床上一个女子睁着眼睛躺在上面,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却面色枯槁如骨,额前的头发已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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