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粉色纱裙的女人被死死地捆在椅子上,原本秀丽柔软的长发因为她激烈抗争的动作而散乱无比,温柔如水的眼睛早已被暴烈的攻击性所遮盖,艳丽的红唇便不断流下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夜色浓郁,银色的月光在窗外徘徊,无法照进这漆黑低矮的屋子。
咚咚咚,敲门声又礼貌地想起,一只眼睛骤然出现在猫眼上,滴溜溜地转动着朝屋内看去。
在发现女子被绑在椅子上时,那只眼睛骤然缩回,一阵巨响传来,魂煞破门而入。
它依旧穿着一身西装,打扮得跟个人似的。巨大的脚蹼踩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它大步走到女儿面前,用指甲尖锐的手指轻触了一下女人的脸,这才伸手去解绳子。
就在这时,一只金色的小虫嗡嗡地忽闪着翅膀朝魂煞而去。魂煞发现了它的存在,却没有躲开,而是硬生生地顶下虫子的噬咬,将女子的绳索解开。
金虫的噬咬让魂煞的伤口不断散发出黑色的雾气,一点点地侵蚀着它的身体,让它来不及修复。
林璧横刀而出,却没想到魂煞只是躲避着反攻,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护在怀里。
他微微拧眉,种子对魂煞来说竟如此重要,竟然舍弃攻击也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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