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呢。
司莹听了她的话却直接想歪了。哪里是对方不怜香惜玉,明明就是她把曾明煦欺负惨了。
虽然她觉得对方也有点轴,没有皮带就不能回家吗?他早上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不系皮带,裤子也不好好的。
结果曾明煦直接瞅她一眼:“所以你就可以明正言顺扣下我的皮带,等我再次上门找你拿是吧。你想得倒是挺美,见一回不够还见两回三回四回。”
司莹当时也没想太多,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嘲笑自己。
撇开这个她又问赵念然:“昨晚曾明煦为什么会送我回家,他后来也跟你们喝酒了?”
“哪儿啊,他喝啥喝。他根本就是山大王抢亲,直接捞起你就走了。他把你送回自己家了,没带你上他家去?可你不是跟人合租嘛,那办事的时候会不会吵到你室友啊。”
司莹耐着性子解释:“我们没有办事。”
“可我怎么听宁冬那小子说他昨晚一夜未归啊。”
宁冬也是他们这一帮人共同的朋友,念书的时候不声不响,一毕业就跟赵念然表白,如今两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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