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时束手无策,手忙脚乱了起来。

        他歪歪斜斜地背着人,想停下,瞅上一眼,不想,后头卫家有人在压低了声音心急如焚的提醒着:“卫庆,还不快走,磨磨唧唧做什么,大哥都将六娘子送上花轿了,你赶紧着些,莫要再整出劳什子幺蛾子了!”

        卫庆是哪个,他才不顾这些七七八八了,他顿时将眼神一瞪,歪歪叽叽的正要将人放下来,是看得身后一众卫家人是心惊肉跳,胆战心惊!

        卫臻前世十六出嫁,在卫家待了整整十六年,这一世,重生到五岁那年,满打满算,又在卫家待了整整十年,整整二十六年,卫家,在她心目中的意义,早已与旁人不同了。

        两世为人,卫臻本以为自己心若磐石,却不想,在再次出嫁这一日,她双眼就跟决堤了似的,眼泪竟如何都忍不住,哗啦哗啦直往下淌!

        还没来得及跟姨娘好生道别。

        祖母更是一反常态,不准今日她们去辞行拜别,打从昨儿个起便闭门不出了,谁都不见了。

        她出门了,却连祖母的面都未曾见过一面。

        从早起到现在,整个人就同个木偶似的,呆呆歪歪的,直到这会儿,眼看着要被送上花轿,要被送走了,心里陡然阵阵发慌了起来,这才知道,对卫家,对这座宅院,她心里深处,有着怎样的不舍和眷念。

        就连卫庆那么不要脸的逗趣话,都勾得她的眼泪叭叭叭的直往下淌!

        直到,他惊慌失措,满嘴粗鄙的惊吓声一起,卫臻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了声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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