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她渴了,她犯懒骨头了。

        她最多装个一日半日的乖巧,再装久了,这重活一世还有个什么意思,倒不如回到前世杀伐果决来得痛快,虽然嗝屁得也快。

        大抵是见她在马车里随意“活动”,身边之人好似并不见丝毫不悦,渐渐的,卫臻心里嗖地一松。

        邺王府距离皇宫不远,就挨着宣武大街,可看着近,行起来竟也要小半个时辰,一路漫长又寂静,没个时间打法,又没个人说话,到底无聊,吃完茶,闲坐了片刻后,卫臻将目光落到了小几上空空如也的棋盘上。

        只见棋盘材质仿佛极好,整个棋盘像是一块巨大的玉石,用玉石雕刻而成似的,材质晶莹,触碰上去,冰冰凉凉的,十分凉爽,一看就知是珍贵之物。

        这位罗刹殿下仿佛极爱下棋。

        卫臻少数与他有过几面之缘,要么是在下棋,要么身侧就有棋盘。

        在卫家的话,大伯和大哥哥喜欢下棋,从前在东宫时,太子也爱下棋,至于她么,会是会,就是她的棋艺实在是太臭了,说起来,她会下棋,还是前世在东宫学的呢,那个时候太子爱棋,卫绾也下得极好,多为太子称赞,据说,他们曾好多夜晚,相互执棋到深夜,她为白,他为黑,成就了东宫无数佳话。

        卫臻彼时嫉妒得发狂,跟只丑小鸭似的,东施效颦,也偷偷学了一段日子。

        就是这下棋颇费精力脑力,她偏是无脑之人,往往棋子才走了几十枚,就昏昏欲睡,将整盘棋给打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