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臻这一拜后,只见整个仁寿宫嗖地一静。

        偌大的大殿,一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既无人叫起,也无人回应。

        卫臻便也静静匍匐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一声轻蔑的轻讽声在远处头顶方向响了起来,只阴阳怪气道:“呵,太阳都升到头顶了,这哪是来请安的,既不愿来宫里头拜见,不来便是,何苦让皇祖母和母后在这里苦等!”

        说到这里,只见对方语气一重,只隐隐怒不可支,道:“既来了,规规矩矩行礼请安便是,又何必这般装模作样,惺惺作态,呵,你行这么大的大礼,生生将皇祖母和母后架在了这里,怎么,莫不是还想要劳烦皇祖母和母后亲自去扶你不曾,呵,果然,你跟你们府里的那位,一个比一个张狂悖逆,我看,别说皇祖母和母后呢,便是连父皇,你们夫妇二人怕也不一定会放在眼里吧,哼!”

        去说这道声音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一顶天大的帽子直接朝着卫臻脑袋上扣了来。

        “昭儿!”

        话刚一落,另外一道威严的女人声音跟着响起了起来,隐隐透着训斥的意味。

        原先那道年轻又讽刺的声音是从七公主元昭嘴里发出来的。

        而后这道威严的女人声音,则是从皇后嘴里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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