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睡,你是不是也得巴巴撑着,伺候人洗漱更衣了,旁人一声令下,你才能闭眼啊。
想当年,卫臻在太子府时,都不曾如此拘束。
太子镇日繁忙,时常至晚方归,那个时候,整个东宫里的人全都伸长着脖子巴巴盼着呢,只个个恨不得将人往自个儿院子里巴拉,便觉得跟竞赛似的,不觉得多难熬,反倒是争取来了,有种莫名的骄傲跟得意感,第二日便能将尾巴翘上天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卫臻虽表面虔诚,可无人拘着她,她断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回回都是垫饱了肚子等的,她才不会像其他蠢女人那样,还饿着肚子等。
不想,如今嫁给了这二殿下,他这后院分明明明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得,她却成了前世的蠢女人呢。
从后院到前院,竟得走上一刻多钟脚程。
约莫是府邸太大,住的人少,院子里空荡荡的,隔了老远才挂着一盏灯笼,远远的看过去,蜿蜒又绵长,辉煌又老旧的游廊里只觉得莫名瘆人。
卫臻绷着满腔情绪,气鼓鼓的一路冲到了前院,待看到前院重兵把守的护卫后,瞬间,满脸鼓胀的怒气怨气消除得一干二净。
哦,她差点儿忘了。
这里不是太子府,她也不是前世的太子妃。
罗刹殿下,更不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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