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分为内外两间,外间设了待客的案桌交椅,墙壁上挂了古朴又优美的山水画,或者名人大拿的手稿字画,门内正中央的位置设有一座半人高的四角古铜方鼎,里头燃着熏香,像是寺庙的烛火香味。

        一道竹制镂空门帘遮挡住了内间,将竹帘微微掀开,只见内间奢华又雅致,只见脚下的波斯地毯格外富丽绵软,里头设有梨花木大理石案桌,案桌上的文房四宝名列其中,两个偌大的金镂象牙色笔筒内,毛笔参天,案桌旁一旁摆放了宝塔一鼎,一旁半人高的珊瑚树陈列其右,再四下看去,临窗位置设有一软榻,上头铺着简朴而精致的竹面凉席,软榻上设有一方小几,上头茶具、棋盘,与马车上的布置相差无几。

        几页名贵又绵韧的宣纸洒落到了脚边。

        里屋虽奢华雅致,可屋子里却微微有些凌乱。

        只见绵软奢华的波斯地毯上随意的飘落了十几页宣纸,而二殿下却手执笔墨,正杵在案桌前,正在书写着什么。

        卫臻弯腰,随手捡起一张宣纸,只见上头写着一个偌大的“秦”字,字迹刚劲有力,笔锋苍劲而凶悍,可见笔记惊人,然而,字迹却算不得多么好看,最多端正、规整,空有力而无形。

        虽卫臻字也写得不算好看,但她自信赛得过眼前这一手。

        看着手中的这字,卫臻不由想起了多年前市井中流传过的一星半点传闻,说那二殿下便是那魑魅魍魉,他杀人饮血,生食人肉,却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七八岁了连嘴都张不开,他自出生起,便无耳无舌,无眼无鼻,他是被阎王爷消除了五感的鬼罗刹,他从地狱逃回人间,专门来人间祸害世人,毁灭世界来的。

        传言也许有假又有真。

        至少,二殿下的字,确实尔尔。

        卫臻一进入内屋,只见案桌上的笔墨微微一停,案桌后那张半兽面具缓缓抬了起来,面具下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直直朝她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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