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却说卫臻缩回手后,脸微微一胀,不多时,她只飞快将锦被一掀,一溜烟滚进了卧榻最深处,只将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背对着脸朝着墙角贴着,只露出一颗头颅来。

        卧榻很大,很深,可以并列睡好几个人,它三面将里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外侧也用纱帘虚掩住了,是最私密之所。

        大红喜被和喜褥都用熏香熏过了的,又加上卫臻刚沐浴完,用了花瓣泡澡,还洒了香油,抹了头油,帷幔撩开一角,瞬间一股暖香味扑鼻而来。

        香喷喷的,如同置身花丛中似的,略带着几分袅袅热流。

        元煌撩开帷幔朝里看了一眼。

        只见被子深处微微隆起一个小包谷,与此同时,头尾四处,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抱枕,将整个卧榻环绕。

        元煌微微蹙眉,下一瞬,他长臂一挥。

        卧房四角烛光俱灭,煞时,整个卧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卫臻见状,只飞快闭眼将脸朝着墙角一埋。

        四处黑了下来,眼睛看不见了,可听觉便越发敏锐了。

        卫臻听到被子一角被掀开的声音,随即,察觉到一座巨大的大山仿佛朝着卧榻里头倾斜笼罩而来,好似,随时要将卧榻最深处的她给镇压,掩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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