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听了,小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那怎么的也得过来将咱们主子的盖头给掀了啊,咱们主子都等了整整一日了。”
说着,又拧着眉道:“若是府里有客人倒也罢了,可这里……半个客人也没有啊,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安静的婚宴!”
说着,冬儿立马皱着眉头跑过去朝着窗外瞅了一眼,瞬间抖了抖身子,扭头跑来冲着双灵道:“快看,院子里起了雾气,妈呀,一个人也没有,怎么就这么令人害怕呢。”
说着,忙一溜烟跑过来,一屁股蹲在了卫臻脚边,微微趴在卫臻身侧,一脸诚惶诚恐道:“这偌大的宅子里头,不会只有咱们几个罢!”
说着,又抬着眼,朝着整个卧房里鬼鬼祟祟的扫了一圈,这一眼,却无端令人心脏砰砰直跳个不停。
许是这座宅子久未住人了,又许是这宅子有些历史年迈了,整座宅子古朴又森严,时间的沉淀让这偌大的府邸庄严又肃穆,无端比旁的宅院少了几分人气,多了几分幽深绵长的气息。
尤其,这宅子过于奢华,眼下,这卧房宽而阔,说话都好似透着回音,屋子的窗子不是纸糊的,而是一寸一寸,用的全是上好的金丝楠木雕刻而成,又旧又富的色泽,杂糅在一起,只觉得富丽又诡异。
许是,他们一直住着小院,猛地搬到这么大的宅子只觉得满满不适应。
卫臻原以为双灵和冬儿二人太过小题大做,太过夸张了。
犹豫片刻,她只将红盖头轻轻拉开了一角,瞬间,只见引入眼帘的是脚下一张偌大的暗红色地毯,地毯用染红的云锦织成,面料极为精湛,不薄不厚,踩上去软绵,并不钝重,它春暖夏凉,春夏秋冬任何时节都能使用,因材料珍贵,卫家用来铺在软榻上做装饰,不想此刻竟直径铺在了脚下任人踩踏。
只见红毯正中央绣着一只一人高的金凤展翅图样子,金翠辉煌,金凤上用五颜六色的孔雀毛做缀,是真的孔雀毛,远远看去,只觉得像是栩栩如生的金凤马上便要展翅高飞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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