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身侧,有重物落下,许是身下被褥太软乎了,卫臻只觉得她整个身子都跟着微微一起,被一股力道弹了起来,随即又一落,整个身子又跟着陷入了深深的深坑中似的。
被这道巨大的力气支配着,卫臻胡乱抬手扶了扶床沿,以免苦坐了一整日的自己麻木摔倒。
头上,凤冠都红盖头亦是轻轻晃动着,砰砰作响。
喜婆见了,不由用团扇掩面笑道:“新郎官得温柔着些,莫要太过粗鲁了,不然,这小娇娘今夜该受苦了。”
喜婆咯咯笑着,又尖又细的声音,在空旷又宽敞的屋子里,仿佛透着诡异的回音。
只是,这话一落,周遭静悄悄的,一片死寂。
无人敢笑。
从踏入屋子里那一刻起,整个新房里除了喜婆自说自话,自言自说,自喜自娱的欢乐笑声以外,再无任何多余的声音响起。
尤是脸皮厚,给新人主办了二十多年婚宴的喜婆,此刻,皱巴巴的老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带不动。
完全带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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