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鼻尖微微一痒,双眼微微一瞪,想打哈切了,可是,老天爷啊,这会儿,屋子里这般……诡异,卫臻不敢打出来。
她一向睡眠重要,往日这个时辰早就酣睡了,今日天还没没亮就已经被挖起来了,还如此受累,眼下早已经困得脑袋不是自己的了,身子也不是自己的了。
哈切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她生生掐着大腿,强忍着。
以至于,脸颊微微抽动着,鼻尖一直耸动着,两只眼镜微微瞪圆着,忍得……整张小脸微微变了形,配合她满面沟沟壑壑般的脂粉,只觉得滑稽又诡异。
终于,费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哈切忍住了,然而,轰隆一声,忍住了上头,下面失了策,只听到咕噜一声,肚子就跟打雷似的,呱呱呱的直乱叫了起来。
在寂静无声的若大屋子里,尴尬又响彻。
卫臻脸上终于忍不住浮现了一抹微红,脸嗖地一烫。
这时,端坐在身侧的那一大雪山仿佛越长越高,好像要直耸云端了似的,随即整座高山仿佛朝着卫臻倾倒碾压而来了似的,卫臻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只见罗刹二殿下终于缓缓从一侧站了起来,沉吟了一阵,立在床榻边,一道威严又岑冷的声音在她的头顶沉声响起,淡淡道:“更衣罢!”
卫臻听了,两只眼珠子转了一圈。
思维好似变慢了似的,隐隐有些缓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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