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忘不了赵廉当时的眼神,那种轻蔑,无视,冷漠地转过身,让张凌霄一辈子都记忆犹新,心想不就成绩好一点,拽什么拽,偏偏从今往后,怎们看赵廉都不顺眼,将他视为劲敌。
......
“你丫的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抱过。”
陶露舌头都打结了,仍没忘记骂道。
张凌霄笑了笑:“不好意思,那家伙当天太嚣张,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卑鄙,无耻,下流。”
陶露已经意识不清,似乎要将所有的贬义词用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同时,人也倒进了张凌霄的怀里。
赵廉赶过来时,她已经蜷缩在沙发的一侧睡着了,身上盖着张凌霄的衣服,酒吧里的吵闹声似乎与她没有关系,一张素净的小脸从领口处冒出来,像只天冷了缩在被窝里的小猫。
“哟,赵大医生怎么过来了,这个地方是学霸能来的吗?”
张凌霄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竖直搭在沙发上,悠闲自在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