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并未有什么表态,叫了病房里的小护士,似乎有工作上的事情,正经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陶露暗骂,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敲了几个字母,赵廉收到的时候,随意打开微信界面瞄了一眼,上面只有一句:“shit。”
陪陈静玩到下午,她开着车回了家。
阿姨在院子里遛狗,人进来,上前说道:“安琪来了。”
郝安琪在本市一所重点小学教书,每周三和周五下午只有一节课,如果没什么活动,提早就能下班。也不知她跑过来有什么事,陶露换鞋进了客厅,只见她坐在沙发上,循声望过来:“你昨天一晚上没回家!”
不是疑问,是笃定。
“关你什么事?”
“和赵廉上床了?被吃干抹净了?陶露露我该怎么说你呢。”绞尽脑汁在想个词形容她,“你就和那可乐一样,刚开始刺激解渴,没汽了之后什么都不是。男女交往,讲究的是技巧,你得跟喂鱼似的,一点一点引他上钩,而不是撒食到他嘴边,给他喂饱,难怪赵廉八年前拍拍屁股走人。”
仿佛被刺到了痛处,陶露冷眼问:“你来我家干什么?”
“嘿嘿,今天我没课,带了泳衣过来,来你家游泳。”
陶露家有个露天泳池,郝安琪最近在学游泳。她尝试过花钱去外面学,但是老板开门做生意,不可能只收一个顾客,每次她过去,见了白花花的大人小孩像下汤圆似的在水里扑腾,瞬间什么兴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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