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愈加强烈,她也不是个憋得住话的人,当即就问出来了。
赵廉没有回答,深邃的侧脸在黑暗的车厢里,配上他的银边框眼镜和白色衬衫,整个人稳重中带着性感。
“你不回话就是心虚。”
陶露大声质问。
还是没有回复
赵廉该怎么回,说他八年里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甚至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就连有的时候学业繁忙,到了凌晨才入睡,梦里都是陶露的笑声和她在他怀里撒娇的模样?
这竟然成了支撑他提前完成学业的唯一理由。
“别闹了,这个地方不能停车。”
“不行,我得检查检查。”
陶露一旦决定某件事情,就没有返还的余地,她用过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用,她的男人也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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