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露姐姐,我是陈静,今天妈妈和我说,过不了多久我即将要去你的城市看病,我很开心,又可以见到你啦......”
陶露将手中的信纸放在茶几上,走到落地玻璃门前,“哗啦”一声,拉开窗帘,炽烈的阳光如盐粒儿般撒照进来。
“你丫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
郝安琪窝在沙发里,只盖着薄薄的毯子,翻了个身,似乎被扰醒,很不耐烦。
昨天周末,俩人约定好去club蹦迪,玩到凌晨三点才结束,和父母居住在一起的人民教师郝安琪怕回家后被揍,选择了来好友这儿睡一晚。
酒后微醺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脱鞋直接去了客厅,连房门都没进,躺在沙发上睡着后,一觉就到了天亮。
“快起来。”
陶露上前踢了踢仍旧昏昏欲睡的好友,“我下午还有事,赶紧回你家。”
“什么事啊?”
郝安琪还带着起床气,坐起身,略有抱怨地看着面前的人。
“去医院见一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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