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安琪:“......”
.....
等再次醒来,陶露已经睡在自家卧室的床上了。
她睁开眼,揉着因为宿醉而胀裂的头部,赤脚下床去拉开窗帘,回头发现,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纸条。
走过去,拿在手中,是郝安琪临行前给她的留言:“我明天还有课,先回去了,等晚上再来收拾你,这么大的事情敢瞒着我。”
陶露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有些记忆她并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酒精麻痹了神经,让她的大脑无法自己做主,但行为还受控制。
她记得自己告诉郝安琪她跟赵廉睡过。
那段无忧无虑到荒唐的岁月即使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变成腐朽的回忆,也无法抹去它曾经绚烂过的事实。
知道接下来必不可少会有三堂会审等着自己,陶露无奈叹了口气。恰逢这个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她烦躁地接起来:“谁啊?”
“陶露,来大姨妈啦,这么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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