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仿佛如一桢桢的电影片段从脑海里闪过,身边同学说了什么,陶露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晓得再过一会儿,有个男人会推开门,加入他们。
如她所想,赵廉在八点的时候匆忙赶来,他说下午有个手术,所以来迟了,还请大家谅解。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她不着一物趴在他胸膛上说:“我们去纹身吧,在身上留下属于彼此的印记。”
会双眼猩红盯着她,然后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强吻的男人。
越想越觉得心情低落,陶露拿着酒杯,烈酒一杯一杯的往下灌,直到那种熟悉的昏昏迷迷的感觉再次袭来。
耳边有人在说话,她听不清楚,依稀辨别:“怎么办呢?”
“赵廉你开车的吗,送送露露。”
这是郝安琪的声音。
陶露想要拒绝,可是似乎大家已经将她当作醉鬼处理,直接送上了赵廉的副驾驶。
初春的夜晚,凉风袭袭,拂去酒意,让人清醒不少。陶露翻了个身,侧卧在座椅上,红着脸开始隔空描摹他的侧脸,从鼻梁到下巴,再到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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