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的脸色看上去更差了,站在哪儿,一声不吭。
陶露走到他面前,见长久沉默,气氛着实尴尬,绞着手开口:“那个......谢谢你。”
“不用。”
他转身要走。
见情势不对,陶露小碎步跟在后面,疑惑问:“你生什么气啊?”
她被骚扰,怎么搞的受害者像他一样。
“你觉得我应该高兴?”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赵廉想了想还是决定停下脚步:“以后别穿成这样到处招摇。”
他生气的是,明明只要不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动,就可以避免这些事情发生,她却挤破头皮要往沼泽地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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