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门就被关上,她被抵在玄关处空出的那一块墙上,堵住了嘴,吻到呜呜呜想要求救。
那是一个近乎发泄的吻
毫无章法,青涩莽撞,发泄着这个刚成年不久的男生,在爱情里的不安,疑惑和欲.望。
原来再成熟稳重,还是逃不过人性最原始的本能。
许久才停下
陶露略带怨气,拿手臂狠狠擦嘴:“两年不理人,然后一上来就强吻,你可真是好样的。”
被反咬一口,赵廉不怒反笑:“是谁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跑去要别人的联系方式?你现在倒好意思来怪我?”
“我......我那是......”
“说不出口了?”
陶露小声嘀咕:“我跟他又没什么。”忍不住反问,“难道我喜欢你就不能有别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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