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果然,在临行前一天,陶母搓着手,走到女儿面前,似乎难以启齿:“露露......”
“是又有急事了吗?”
陶露很善解人意问。
陶母脸色有些尴尬,同时又似乎如释重负:“公司里有个项目出了问题......”
“没关系的,旅游下次也可以,公司的事情重要。”
“宝贝,再等妈妈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保证带你一起去海南。”
......
陶露已经不记得她母亲离开前的背影了,因为那天晚上她将空调开到最低温度,没盖被子,第二天如愿发烧到爬不起来。
本来以为要出去旅游,阿姨多放了几天假,此时一定在照顾孙子,陶露不忍心叫她回来,使出吃奶的劲,晃晃悠悠赤脚下了楼,打给了赵廉。
赵廉赶过来的时候,她正睡在沙发上,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衣。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可脸颊上渲染出的红晕,不无昭示着她已经发烧到近乎严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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