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坐在那里,可能因为连日里工作的繁忙显得有些疲惫,手上夹着一个香烟,还冒着零星的火光,从烟头燃烧的程度可以看出,并没有抽多少。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赵廉是个非常有洁癖的人,此洁癖非彼洁癖,当然他也爱干净,只是比起爱干净,更不会去沾染恶习。
尽管没有表态,但他对此类东西的态度一向是厌恶的。
“你来我家干什么?”
陶露走过去问。
或许是心虚,她嗓门格外大,可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这几天去哪里了?”
陶露抬起高贵的头颅:“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向你报备吗?”
真是的
竟然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他说话,她又不是小孩儿,好像就连出去工作,都好像犯了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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