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露问。在心里已经将张凌霄骂了几千遍,也后悔一下子喝了那么多,记忆几乎断片。
“是一位先生送你回来的,他说他姓赵,我也就没有多问。”
“赵?”
这个赵字差点将陶露吓跳起来。
她认识的人里不乏姓赵之人,可性别男,且能精准地知道她去了哪个酒吧,估计也只有赵廉,别无其他了。
“后来他人呢?”
“说是今天还有工作,昨天晚上就离开了。”阿姨还记着重要的事情,“露露,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你早餐要吃什么,我来弄。”
“什么都可以。”
陶露咬着手指,心思全在另一件事情上。
之前就说,她喝醉了,记忆几乎断片,也仅仅停留在几乎层面,不可能一点意识都没有,隐隐约约,她仿佛还能回忆起自己坐在酒吧外和一个男人纠缠,又吐露了些许真心话。
陶露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的心思都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