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方汐容惑道:“谢统领是……”

        “他曾是王都参将,你大哥就是在他手下办事,如今国已不国,他便投楚成了金吾卫首领,想来是深受楚皇帝青睐。”

        慨叹一声,方世尧深思须臾,又道:“池将军重兵在握,怕是难求他助我方家,但这谢统领好歹也是东陵人,又与晟儿颇有渊源,想必不会坐视不理,咱们定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

        方汐容懂得其间道理,点了点头。

        后几日,还算平静。

        除了在屋里养伤,锦虞最多的便是趁池衍不在汀兰苑时,偷摸到他的书房,将不利临淮的书册都毁了个七七八八。

        锦虞不懂兵术,但搜找多了,也得知临淮城可进可退,想要攻占,不是轻易能得手的。

        而赤云骑以寡敌众,先手屈劣,却不知为何,静待这么些天都毫无动作。

        锦虞一直在等,没等到赤云骑的动静,方汐容倒是不嫌累地时不时过这儿一趟,将她要的东西一一送来,始终维持着那谦和知礼的姿态,尤其是在某人面前。

        锦虞也不藏着情绪,想怼便怼,该享受也照样享受,一点儿不亏待自己。

        这夜,方太守大摆宴席,满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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